一下,挽挽的话并非夸大,看见那堪比楼船的战船时,就能想象出来了。
如果不是有士卒进出护城河,短暂地开启了高大的门扉,他们恐怕都观测不到这种景象。
他道:“扬州造船技术已经领先徐州一大步了,如果水师交战,徐州一定会败的。”
幸好双方如今只是在对峙,而非动真格的。
江河涌动,拍打着岸石,浪花翻飞,湿润的水汽被风吹来,将他们的披风吹得卷起。
容晏牵着唐挽的手走到角落,四下无人,他们的护卫守在不远处。
背风处没有那么凉,但唐挽还是习惯性朝容晏身边靠了靠,接着道:“越章出此计,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容晏:“越章以为抓到郑姬就可掌握先机,已大错特错了,以郑姬诱使越昀前来会面,也小瞧越昀了。”
唐挽:“越昀会来的,但一定不止是他来。”
容晏:“他身后的水师楼船很有可能就是作为他麻痹越章认知之后出的必杀招。”
唐挽定定地看着容晏:“但这亦是一个机会。”
容晏吸了一口气,唇边似有笑意浮现:“是啊,是越昀杀越章的机会,也是我们的机会。”
话音落了,他们久久不再言语,相视的眸子里有如出一辙的火光隐隐跃动。
这是拿下扬州的好时机,以一个越章的命换取扬州,值得了。
等扬州也归属他们,这条直达东海的絜江就能作为他们悄无声息绕开晋源侯所在的青兖二州,抵达最北面的幽州的捷径。
容晏克制住发烫的思绪,不,还要再冷静一点,还有一些事要筹备好。
唐挽左右看了看,凑近容晏低声道:“盐道渭侯是越章表叔,亦是他的心腹,他将其放进中州后逐步接管要务,必定也会作为他的后手。”
提到这点,容晏面露几分讽刺,“倒也能理解。”
“真的能理解吗?”唐挽掩唇轻笑,“姐姐看起来很讨厌越章的样子。”
容晏挑眉,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她:“你不也是,一口一个‘越章’。”
“是姐姐先这么叫的!”唐挽瞪大一双明眸,眼波流转,“你要是老老实实叫他公子,我自然也会十分敬重他,谁叫我一向都很听姐姐的话。”
容晏睨她一眼,仿佛看透了所有:“我若是敬重他,挽挽恐怕要使劲晃我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水。”
“怎么会。”唐挽背过身,轻柔的嗓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