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王室,唐父不由得又看了容晏一眼。
先前被唐挽转移的关于箭技的话题倒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觉得容晏越看越像他见过的几个王室公主。
越王室皆容色过人,公子面如冠玉,公主倾国倾城,眉眼间皆有几分相似之处。
唐父隐晦地转移目光,道:“时候不早了,早点歇下吧,我先走了。”
唐父离开后,唐挽和容晏简单洗漱一下,也该休息了。
容晏背对着唐挽,正对着油灯,打开了一张帛绢。
这正是他从屏山贼搜查的赃物中找出来的密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算术数字,让不明所以的人摸不清头脑。
容晏将它们与诗经中的字对应,读完了内容,果然说的是唐父,还有京城情况,以及对萧将军的安排。
洗漱完的唐挽凑了过来,她带着困意的声嗓音响起:“姐姐,快睡啦。”
“好。”
唐挽趴到了他肩上,看向他手中的东西,咦了一声:“好丑的字,是用不常写字的手来写的吧。”
说中了,陈自瑾确实是这样做的。容晏差点冒出冷汗,他笑道:“应该吧,这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