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压在地上喷出一口血。
石磊等人飞快扑上去。
容晏发出一声疑惑:“挽挽,我们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唐挽眨眨眼,遗憾地道:“是的,恐怕他要休养一阵子了。”
两人嘀嘀咕咕,下一秒一道十分有存在感的视线投来,让他们同时一僵。
转头一看,正是唐父。
目光如炬的中年谋士盯着容晏握着唐挽的手,还有他们挨得极近的姿态,他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胡子。
唐挽疑惑:“阿父?”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此刻表情太严肃了,唐父扬起笑脸,“无事。”他示意了一下前方战场,“结束了,那刘长年虽败,但可不是好收服的,要花些功夫才行。”
凶悍的屏山贼七零八落,活着的都被押住。
刘长年被牢牢地绑住,眼神凶狠地扫视他们。
接着就是卫平和石磊有条不紊地整军收队。
卫平仍留在山岩县,而石磊接到邹舜斐命令留在这协助卫平。
军队就交由容晏和唐挽在明日一早带回。
今夜他们就驻扎在山岩县,忙碌到天黑,士卒们吃上热乎乎的粟米、汤饼还有肉羹。
唐父也终于吃上饭的时候,坐到唐挽身边,对容晏道:“你就是对门的容家人吧。”
容晏语气恭谨:“正是,唐伯父竟还记得我。”
唐父笑呵呵的:“我记性一向很好,我还记得你不会武来着,可我瞧着你的箭技,可不是一月两月能学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