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百人跟随一支兵卒走进邬堡。
容晏和唐挽裹着同色的狐绒斗篷,站在三层楼的高处。
小窗挡了风,里面又比较热,唐挽忍不住松了松斗篷的领口。
容晏看着这批人,“看来这两个多月里来了不少探子。”
真正想干活的只会埋头苦干,来打探情报的,就趁着兵卒离开时偷偷瞄高房内部。
唐挽道:“等到这一批探子也不起作用后,那些诸侯就会使别的阴招了。”
容晏按了按眉心,苦恼地看向她:“想了好几次给什么假消息,我脑袋都想空了。”
唐挽笑吟吟地伸出手。
容晏低头凑了过来,唐挽素白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给他揉了揉,“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人安排下去了。”
容晏正是知道,才会故意这么讨她安抚。
“我听石磊将军说,你要跟去屏山讨贼?”
容晏微顿,“是。”
实际上是屏山贼扣押了一支从北面来的商队,里面有身处京城的陈自瑾送来的线人和密信,他想过去一趟拿回。
为保信的内容不被旁人所知,他们有一套方式,用字符形式对应诗经某篇里的文字,一个一个地拼凑,因此每封信的内容通常极为精简。
在昨夜里接到陈自瑾第二封“月末即归”的帛绢之后,他就明白应有一次没有收到的前言才对。
陈自瑾是京城里重要的钉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到容晏身边,那么是谁要归来,是谁需要他接应,京城情况又如何了,应在前一封里,而没有收到容晏回信的陈自瑾会不会更改计划也不得而知。
不过容晏有所猜测,既然说的是归来……能称得上身在京城、归还中州的,或许是唐挽的父亲。
那位早在越王山陵崩之前就应召去京城的臣子,很难想象他还能回来。
在没有确认之前,容晏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唐挽。
他道:“经过连天的暴雪,屏山贼囤积的粮食应当清空了,卫先生看他们的动向推测他们至多五日就会下山劫掠,劫掠的方向在屏山东南方的官道和山石县,所以抽调石磊将军的兵卒和他一起围堵。”
唐挽听出了些不寻常的:“卫先生也有人手,却拿不下屏山贼,是因为屏山贼里有指挥能力超群的领袖?”
容晏点头,“是个可用之才,但恐怕也是个想称王的家伙。”
唐挽:“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去吗?”
容晏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