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唐信即便是在牢狱里,恐怕和狱卒聊几句话就多得几块肉呢。
唐挽道:“晋源侯兵力南下,在交界处演兵,但如果接收到我们的意图,这一仗是打不起来的。”
青兖二州的地理位置,南边是物产丰饶的江南地带,北边是辽阔的草原,其中的三州诸侯王战败给了游牧民族,早早地被残杀了,而那些游牧民族在冬季养不活牛羊,粮食匮乏,必然南下劫掠。
晋源侯的兵力势必要分一部分去北面。
他手底下的人贤才辈出,能统兵的将帅、能做先锋的将军一个不少,但如果收到了南边的止战协议,难免就该想想究竟是顺势而为,还是耗空粮草地打仗了。
邹舜斐于是吩咐一个将领,再点一个谋士,带上他的亲笔文书,押送庾归去青州。
庾归被押上囚车时还不敢置信,他面部肌肉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囚木,眼珠子转动,寻找人群中容晏的身影。
容晏是怎么敢的,已经知道他是公子章的下属了,怎么还敢送他去死?
他张大嘴,想大喊“我是公子章的人”,但才刚出两个音节就噎住了。
不能说,公子章还没露面,不能因为他而暴露了行踪。
庾归面如白纸,终于看见了容晏和唐挽。
容晏原本对唐挽说着话,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和的神色冷了下来,朝他瞥来一眼,眼里带着深深的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