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章既然先遣庾归过来,想必是对紫阳王军势力有所图谋。
既然知道他在此处,这份图谋之心就会愈发旺盛。
越室有正统公子继承时,公主只是附庸,这位公子章,是想当这紫阳王军的幕后之主呢。
庾归也不奇怪容晏会猜到这一层,紫阳双姝的聪慧,他早几年就有所领教了。
“公子何时到来,还并无准信,但请公主做好接应准备。”庾归说着请字,眼里却暗带轻视地看着容晏。不过是一个公主而已,即便拥有这紫阳王军,也终究是无依的蒲柳。
他这般想着,耳边一道劲风扫过,脑袋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砰的一声,眼前顿时天旋地转。
“呃!”
他两眼一黑,捂着脑袋踉跄几步,惊慌地抬头看去。
眩晕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新的人影,正是唐挽。
她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正是用来袭击他脑袋的凶器。
庾归手掌里一片湿润,不用想都知道被打的那一下头破血流了,惊得嘴唇都在抽搐:“你——”
唐挽歪了歪头,看看他又看看容晏,啪嗒一声丢掉石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捏住容晏的衣角:“我方才远远看着,还以为是谁在欺负姐姐呢……姐姐,这下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