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快。
明白了,这两位仕女送他出府,用府门关合隔绝了他,就是在向他解释那番话的寓意——紫阳王就是这一道门,他于门前只能看见门,却不知这门后有另一个存在。
郭狩按了按跳得极快的心脏,嘀咕了一声:“唐仕女说得对,外面太危险了,还是先别走吧。”
……
只是出于礼节送郭狩出府,浑然不知郭狩自己脑补了什么的唐挽和容晏,正携手走在前院的路上。
“挽挽很赞赏那郭善远。”
“这等王辅之才,放走了岂不可惜?我听闻他擅长数算、天时历法,甚至是农事,姐姐可别说你没心动。”
容晏哼笑一声:“我数算和历法也很好,农事也在学。”
他们默契地没再提庾归。
几天后,紫阳王军陆续行军抵达禄水关,陈焉作为随行军师。
他们只派出了八万兵员,其中有四万奴隶军,双方精通凫水的组建出一支水师。
已经从唐挽和容晏这得知庾归此人的邹舜斐不久后接应到了他,再把他安顿到郡县中。
坐镇后方的卫平和容晏等人都不可能放任一个曾经做过他人府掾的人在郡县里自由行动,干脆找个理由先把他关押起来。
在路上奔波了许多天的庾归没在意自己抓了起来,反而倒头睡了一大觉。
两天后,他才跟着卫平走出厢房,坐到正堂会客的案桌旁。
庾归是真心来投诚的,又很欣赏卫平的学识和谋略,便和他相谈起天下局势。
“中州北边的五位诸侯王皆不足为惧,唯有青州晋源侯不得不妨……”
他也坦诚地吐露了青州的情况,晋源侯负他在先,他自不会为他保密。
“知我逃走,他定会改变布防,但重要的几个关口一时半会儿变动不全。”所以他暗示卫平,劝紫阳王分兵朝东北面兵进,从乌峡关逼入,即可最先占据一处关口。
他们足足谈论了一下午,直到庾归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可是萧小公子?”
萧子曜冒出头:“是我。”
庾归露出怀念的笑容,朝他身后看了看,没看见其他人,笑容便淡了几分。
他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而故人似乎也不打算来看看他。
不过他还是告诉卫平:“请替我转告唐老夫人,子山在晋源侯麾下深得重用,经常随军出行,让她们莫太过担忧。”
传了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