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若有所思地敛了敛眉——养兵缺粮,也缺钱,抄斩豪族固然可以最快速地填补空缺,但如果能和这些商行合作那就是长久的生财之道。
茶叶算不上暴利,但酒水是。
酿酒要用到粟米,像是改炒茶之法那般改酿酒之法,未必不能做到更醇厚绵长的口感。
不过再此之前,足够的粟米才是关键。
“唐仕女可要看看这些水晶组配?”小厮询问唐挽的声音唤回容晏的思绪,他转过头,看见唐挽端详着一条晶莹剔透的组配。
不过她不是自己想戴,而是看向他,眼里亮晶晶的:“看起来很适合姐姐呢,我帮姐姐戴上可以吗?”
容晏对她全无不可:“好啊。”
唐挽迫不及待地把一条水晶与白色玛瑙编制成五串的组配戴到了容晏的腰上。
他今天着一袭冷青色曲裾,和一切繁杂光华的色彩都不相干,而这组配似乎要与暮气沉沉的旧朝决裂那般,既无红色的玛瑙珠,也无蓝色的费昂斯珠,只有大量的水晶和白色玛瑙,色彩冷峻,光气硬朗,和他尤其相衬,可想而知走起路来会是如何的清脆作响,折射着怎样的凌凌冷艳的光。
“好合适你。”唐挽合掌一笑,抬眸看他。
容晏轻抚水晶,碰撞之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眸中亦有笑意的波光:“真的吗?”
“当然真。”唐挽立即道,再看一眼小厮,“你也觉得是吧,这与我姐姐多相配。”
小厮完全看呆了,一时间都没回话。
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极为美丽,却不及方才容晏这一笑,世间之绝色也不为过。
容晏忽然瞥来一眼,小厮连忙回神,“是极,是极。”
容晏取下腰间的水晶组配,递给他:“包起来吧。”
小厮走近一点接了过来,这一走近,他面上就僵硬了一下。
好像哪里不对劲……这位仕女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小厮怀着复杂的心情,把东西小心地装好。
容晏给唐挽挑起了首饰,金色的花钿形状多样,有圆形、菱形和花朵形,他每一样都给她试了一下唐挽就只用仰着头等着他帮她贴于眉心或额头。
“哪种最好看?”唐挽期待地望着他。
她现在额头上的正是花朵形的,金箔和翠羽打造的质感既重工又不显沉闷,仿佛让她莹润的眸子也染上一层金色,眼波流转尽显妩媚。
容晏不假思索:“全都好看。”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