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舜斐采纳了他们的建议,先是会见几个前来“拜访”的诸侯,达成短暂时间里不起兵的协议,再去信使和南阳侯的盟友相约饮酒,不论是否相谈甚欢,只要见了面就能分割他们的联盟关系。
唐挽和容晏得了邹舜斐分派的官职,等到农人们收割粟米的日子,他们相携出府。
刚走出府门口,就见到一行身着宽大华服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围过来。
“紫阳王何在?他公然抢劫我等的田地,是否太不厚道了些,既不接我等的拜帖,又不给出解释,哪有这种道理。”为首的人气得胡子都在抖。
容晏:“敢问诸位姓名?”
“乃公、吾乃松宗吴氏。”为首的男人瞥来一眼,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
身后的几人也是,老老实实地报上姓名。
只见这两名貌若天仙的仕女了然地笑了笑。
他们原本的气更消了,美人在前,要是做出愤懑丑陋的姿态,岂不失了风度。
他们于是暗暗整理了一下仪态。
唐挽对他们道:“我们二人近日负责县内文书工作,也派遣兵员收割粟米,安排军屯事宜,其中的每一块田地,得来皆有原因,所以不知诸位所说的抢劫是何意。”
他们脸上又不好看了起来:“得来皆有因?”
容晏回道:“紫阳王是这般说的,亦是紫阳王安排我们二人分派的人手。”
他们哗然,咬牙切齿,所以真就是紫阳王睁眼说瞎话地抢劫他们的田,虽说没有登记在田册上,但紫阳王不该不明白那都是士族豪强们的地盘。
在两位美人面前,他们还是很端得住的,理了理衣襟,风度翩翩地道:“既是如此,便与两位仕女无关了,还请禀报紫阳王,让我等与他一见。”
唐挽笑吟吟地应下,说紫阳王现在不在府中,等他回来了再通知他们。
这些人听了直觉不对劲,但见两人明眸善睐之姿,语气还是放缓了:“两位仕女可是在敷衍我等?”
容晏接话:“我们怎敢。”他面露一丝不安,看他们时也带着忐忑,“紫阳王有吩咐,他不欲与诸位相见,否则在拿到拜帖时就该礼待诸位了。”
他们忍住瞪眼的冲动:“那他究竟是何意,打定注意要让我等吃哑巴亏不成?”
容晏和唐挽对视一眼,各自的神情都似有不忍。
然后就表演了一番,什么前阵子听到紫阳王嘟囔在某某山脚下发现野生的田地,什么怕被士族豪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