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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后知后觉地低下头,脸红得能滴血。
“挽挽?”见她忽然不玩了,她的“晏姐姐”发出一声疑惑。
唐挽捂了捂滚烫的脸。
“姐姐才回来就欺负我。”
“是谁欺负人在先的?”他虽问,语气却是柔和极了。
唐挽用手背贴脸降温。
容晏的嗓音从耳边传来,轻微的震动带起珍珠落盘的温润质感,仿佛在说什么极为重要的话:“总之,我绝不会当你的义姐。”
“难道要当我亲姐?”
容晏微顿,似乎喟叹了一声,也似乎没有。
想当你“生同衾死同穴”的那一人。
容晏放开了她,得了自由的唐挽急着脱离他炙热的怀抱,起身就跑了。
他跪坐在原地,席已经乱了,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也没收回视线。
——
唐挽很快就回来容晏这边了。
刚才顾着玩闹,全然忘了要问他这些天在外面的事了。
女奴把饭食端了上来。
萧子曜早就饿了,已经吃过,被唐挽和容晏打发回去睡觉。
就她们两人的话,关系亲厚之人就不拘着分席而食的礼仪了,同在一张桌案上吃了饭。
城寨里的粮食算是好的了,至少有肉糜,洒上比粗盐稍好些的盐粒,放在瓦罐中蒸煮熟,味道尚且可以,盐苦味不重。
容晏想起在松宗县中,养了许多牛的豪族们。
如今世道贫苦,便是连王室想吃牛肉都不能每天随心所欲,更别说黔首百姓了,而那些豪族吃得浑身白浪滚滚,过得可真滋润,让他们交粮还真是交少了,一定还不到他们的底线。
女奴收走桌案上的碗筷。
唐挽这才问容晏,“姐姐出去后遇到了什么危险?外面的形势如何?”
容晏一一答来:“有紫阳王派的人护我,虽遇到贼匪但有惊无险。至于形势,原本是很乱的,你也知道中州牧不作为,其余郡县的治理堪称一团糟,他也当看不见,甚至还让他的侄子收受贿赂,行那卖官鬻爵之事,完全不把王室放在眼里了。”
他停顿了一下,越王室已经覆灭,仅剩的几个正统公子不知逃到哪去了,地方狗官确实不会将王室当一回事。
他接着道:“不过紫阳王已经占据中州全境,还将中州牧斩首示众,想来情况会有所改善。”
唐挽端坐着,清明的眸子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