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子曜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远离一点保证不会吵到她之后,萧子曜高兴地蹦跳起来,嘴里哼起了歌。
唐挽也很高兴,脸上的笑容没有下去过。
她干脆带几身换洗衣裳,直接住到祖母这边的房间,反正挨着的矮榻也睡得下。
而容晏回到城寨,得知唐祖母醒来,面上一喜,下意识想过去。
他脚步忽然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玄色骑装。
不妥。
他迅速回了竹苑,换上一袭月白色曲裾,熟练地给自己梳了个发髻,淡化掉自己身上的锋芒。
虽然简单,但柔和的气质不会让人生疑。
——
唐挽正和祖母说着话,小脸靠在她膝盖上,笑吟吟的模样很是鲜活俏丽。
唐祖母现在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摸着唐挽的脑袋,抬眸的时候眯了眯眼,说道:“似乎是晏儿来了。”
“晏姐姐!”唐挽回头一看,果然是容晏走了进来。
“祖母。”容晏也像唐挽一样跪坐下来,在老夫人身边露出欢喜的笑容,“我一回来就听见您醒来的好消息,现在终于亲眼见到,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了,向来持重沉稳的神态也多了几分孺慕。
“晏儿也是,你们都还在,真是万幸。”老夫人的眼角浮现一道道笑纹。
唐祖母摸了摸他的脑袋的时候,他眼底有些酸涩,伏下了头,搭在她膝盖上。
来到紫阳郡的这十年,老夫人怜惜他幼年失怙,待他恩重如山,他叫这声祖母也叫了十年了。
待到一起吃了羹汤,唐挽问容晏:“姐姐此番可找到容伯父了?”
容晏外出的理由就是邹舜斐找到了他外出行商的叔父的踪迹,他想要乔装外出,将叔父带回来。而紫阳王军要行军动兵,正好可以派一小队人马护他一路。
容晏低了低头:“叔父听闻紫阳郡之事,原本想回来找我,但因为携带玉石器皿等物品,被起了歹心的人抓了起来,我去的时候只看见地上的痕迹,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唐挽挨到他身边,温声细语:“姐姐莫怕,伯父吉人自有天相,多次险象环生,定能逃出生天的。”
唐祖母也拍了拍他的肩,“商人自有商人的本事,你叔父还练了一手好功夫,要相信他才是。”
容晏露出笑容,低声叹了一句:“不过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唐祖母想起了自己远在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