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舜斐骑在马上,没理会他们,只看着人数多了,就抬剑指着中州牧:“刘中州此人,身为中州牧却任人唯亲,放任侄子、岳父等不通吏治之人上位,勾结松宗县二十五门士族……”
他一口气列举了中州牧的十条罪状。
说到每岁大肆征收,份额超出朝廷规定一倍有余时,原本眼中胆怯的百姓们气愤到浑身颤抖起来,越听越觉得自己过得凄惨。
中州牧一身肥肉抖起来,如白浪滚滚:“不是我,不是我,是我那侄、不,不,是乱臣贼子颍泗郡守做的!”
邹舜斐没理他,扬声:“而今本王占据中州,诸位归降,为本王之民,本王即刻将此狗官枭首示众,以平民怒,也望躲躲藏藏的鼠辈三省己身,否则筑京观于城门。”
说罢,在中州牧痛哭流涕时一轮白月闪过,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骨碌碌地掉出去老远,一路滚到了士族华贵的衣袍前。
“啊!”他们惊惶地往后退。
有几个胆小的两股战战地软倒在地,抬头看着面露鄙夷的这些紫阳王军。
容晏在后面摩挲着剑柄。松宗县士族富庶,看了一戏后能拿出的粮草若还是少,可就别怪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