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斌惊慌失措地看着裴舟:“二哥,此事我只和你说了,只要你别告诉其他人,就不会有事的,而且、而且我还没有卖掉那个瓷器,我、我不敢!”
裴舟没有说话,一张脸仿若雨后泛起的微凉,一言不发地走进府邸里。
裴斌见状,心里恼恨起来——哼,还说什么有任何事都可以和他说,看吧,真有什么事,他竟然都不想理他了,真虚伪!
裴斌紧紧跟在裴舟身后,“二哥,你别不说话啊。”
“安静。”
裴舟领着他走进书房,关上门。这里没有旁人了,裴舟这才询问起:“墓中瓷器现在在何处?你确定此事再无旁人知晓?”
裴斌:“是的,我保证只告诉过二哥你一人,瓷器、瓷器就在我的房中。”
裴斌一副慌了神的模样,哭丧着脸扑到裴舟脚边:“我把东西拿回来之后就一直心慌,我知道错了,想把瓷器还回去,再把痕迹填平,告诉二哥也是想求二哥帮帮我,我怕一个人收拾不好。”
“你要我如何帮你?”
“就是、就是与我一同上山,我们带好工具,悄悄的,处理好痕迹就回来,求你了二哥,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如何是好!”裴斌慌乱地说着。
裴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痛哭流涕的脸。
裴斌硬生生挤出来的泪水模糊了眼睛,因此看不清裴舟此时的神情。只是觉得那双好看沉静的黑色眼眸似乎透着凌凌的波光,幽远、透彻又彻骨的寒。
裴斌打了个寒噤,还没等他仔细看,双手就被裴舟握住了。
“我知道了,快起来吧。”裴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透着一丝无奈,“我是你二哥,何须用‘求’这一字。”
“那——”
裴舟把他扶起来,“我会挑个时日和你前去。”
裴斌还是放不下心,忐忑地道:“二哥会将此事透露出去吗?”
裴舟面露犹豫:“我与你二嫂向来无话不谈,我有任何事都会告诉她,你放心,你二嫂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
“二哥!”裴斌却连忙阻止,情绪激动,“我只打算告诉你一人的,你再说给二嫂听,不就有三个人知道了吗?”
“这……”裴舟无奈地笑了笑,“你二嫂也向着你,我们出门让她知道,她才会安心,会替我们打掩护的。”
说着他磁性的嗓音略微放低,语气舒缓:“况且,你不信任你二嫂吗?明明每次看见她都会面露欣喜。”
裴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