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不易,所以眼里写满了坚韧,都是好苗子,教起来不难。
裴舟现在完全就是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嘛,看他开心的。
唐挽抿唇笑了一会儿,裴舟握住她的手,“挽挽,该歇息了。”
唐挽躺到他胸口,感受到他落在她唇上的轻啄,半眯着的美眸微微睁开。
他温柔地问她:“可以吗?”唐挽咬唇笑着,勾上住他的脖子。
第二天,唐挽去看裴舟教书。
他穿了一袭青色的长袍,腰间一束腰封,书卷气很浓郁。
敞亮的小学堂里,几个孩子眼睛亮闪闪的,桌面上摆着崭新的纸笔和书册,端坐着听他讲。
胡秀才是上算数课的,还没到他的时间,但也来了。
唐挽和他说了几句话,就专注地听裴舟的声音。
好听的声线娓娓道来时,富有磁性和魅力,他像是变了个人,游刃有余的模样,丝毫看不出病气。
唐挽很满意,听了几天课,就继续忙收小弟。
裴舟照常去私塾,这天一早,来学堂上课的孩子告诉他:“裴夫子,我看见您的兄弟进了韦家。”
裴舟摸摸他的脑袋,眸中的情绪浅得无从探究:“这样吗,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