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叹息:“多年前我诊治过类似病症的患者,奈何等我找出能救他的方法时,他已经被折磨死了,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不必担心,我会救他的。”
眼看着小孙子有救了,胡家人有了精气神,对唐挽千恩万谢,胡秀才还说以后去私塾教书不要月钱。
裴舟哪能同意,该有的一定会给的。
或许是见到胡秀才的孙子有救,裴舟精神也好,从胡家出来就去忙活私塾的布置,和官府的人周旋,从那里拿通过批准的文书。
忙忙碌碌一整天又过去了。唐挽有点后悔放任裴舟来回奔波,他洗漱完之后体温轻微地升高,面色有点不正常的泛红,一看就是染了风寒。
唐挽叫来大夫,自责道:“我就该管住你的。”
裴舟咳了好几声,“也是我自己不注意。”他甚至自嘲起来,“这么多天都没事,还以为我身体好些了呢,至少从一个小蚂蚁到大蚂蚁吧。”
唐挽握在他手腕上的素手忽然抓紧。
有点疼,裴舟咳嗽着,抬起黑眸刚想说话,就看见眼泪从她面颊上滑落。
像是剔透的珍珠,断了线,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裴舟瞬间慌了,他用手肘撑着坐起身,连忙拥住她,擦掉她的眼泪:“怎么了挽挽?”
唐挽咬着唇,一言不发,固执地看着他。裴舟声音干涩:“抱歉,我不该这么说。”
唐挽呜咽一声:“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难过。”
“我怎么会——”裴舟屏住呼吸,惨白着脸,“对不起,我发誓不会再拿身体说笑了。”
唐挽扑进他怀里呜呜哭起来。
裴舟则是懊恼不已,他确实知道错了,不该这么形容自己,也不该明知道她讨厌听到有关他身体的讨论却还是说了。
更不应该——产生怀疑后,思考过多,让自己病倒了。
是的,裴舟在怀疑陆老的身份,一切都那么巧合,在江南找到陆老,又恰好是曾经遇见这种病症的人,还愿意为此跑一趟,像一场自圆其说的戏剧。
更奇怪的是,如果挽挽相信这个陆老真的那么有本事,不会没有让陆老帮忙看看他的身体,要知道,以前就算是个有名的大夫,挽挽都会至少让大夫给他把个脉。
抱着流着泪的妻子,裴舟懊恼地抛却这些怀疑。
他就不该这么想的,无论如何,她都是他最在意最重要的人。
“对不起,挽挽。”他捧起她的脸,一点点给她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