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还有几个小厮过来。”
裴舟温声道:“既然岳父岳母替我们准备了这么多,晚辈自然是却之不恭的。”
两个长辈都觉得他很上道,就吩咐小厮去他们屋里搬行李。
看见唐父唐母并不为那几个已经收拾妥当的箱匣而意外,裴舟敛下的眉眼多了一抹沉思,旋即笑道:“原来岳父岳母早已经知晓分家一事了。”
“呃、”花春辰一噎,“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裴舟可不觉得这件事能在一夜之间传到远在镇上的两个人的耳朵里,而且……他的视线扫了一眼去裴斌屋里搬东西的小厮,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二老明显是对分家的结果了如指掌。
这么一看,真是巧得离奇。
但裴舟看见目光柔软地望着他的妻子,心底里也一片温软,哪还有什么好疑惑的,对二老道:“有劳岳父岳母了,知道分家一事后,就过来替我们打点,晚辈感激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