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看他害羞真是另一番风景啊。
裴舟也就纵容她了,不挣扎了。
他道:“我信前面那一半。”
“哈哈哈。”唐挽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面色稍沉,“我其实知道,大嫂对相公不好,相公能活到今天,有赖于自己的用功,如果不是因为觊觎相公卖字画的银两,他们可能连这间屋子都不给你住。眼见着你娶了我,很难从我这拿走你的银两,他们就紧着分家的事。”“等到分了家,他们手头藏的银子足够他们在镇上落脚了,肯定是转头就直奔镇上住。”唐挽不乐意地瘪着小嘴,“我才不准他们这么花相公的钱,等搬了家,我就让银子跑来咱们屋里。”
“当然啦,我还是很好心的,会给他们留一点点。”她闭上一只眼睛,伸出手捏起来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裴舟听到这,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
靠在他怀里的唐挽被他的胸膛震得呆了两秒,睁着大眼睛抬起头来望着他。
裴舟心率失衡,有些情难自已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好可爱,不管是说让银子跑过来,还是大方施舍别人的小表情,还有……
“挽挽为我着想的样子。”相依纠缠着的唇齿间,他的嗓音略带几分沙哑,缓慢而又缱绻。全心全意的样子,让他不能不心动。
裴舟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这可怎么办啊,他都没有她想的被欺负得还不了手的纯良。
“相公。”小狐狸觉得很舒服,于是搂上他的脖子,含着春水的眼眸充满暗示地望着他。
裴舟后知后觉地结束了这个吻,发现自己真的在大白天情动地亲吻了妻子,一张脸霎时间红到了脖子。
她的热情也让人招架不住,撩人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每一缕都诉说着邀请。
“抱歉,挽挽,现在不可以。”他艰涩地开口,“书上说青天白日的,是对妻子的不尊重。”
唐挽只是一只小妖精,她哪里懂书上说了什么,也不在意那些,娇笑着点住他的唇:“相公读书归读书,可不能迂腐呀。”“是,我不会迂腐。”裴舟弯着黑眸,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再来一下。”
这回他没再犹豫,即便一张脸红得滴血,平添了艳丽,也顺着她的心意。
温暖又舒适的屋内放大了念想,可唐挽并不是真的要吸干丈夫精气,她还是很懂适可而止的,得了他纵容的吻就满意地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好像到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