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懂读书人的含蓄,小狐狸只知道就是很舒服也很开心。
裴舟脸皮很薄,听她这么说,还没消退的薄红升温成了艳丽的绯色。
“好相公,你可真美。”唐挽亲了亲他的脸。
她心里保证这一次一定会帮他病愈的。
安静地躺到了天亮,雨停了。
晨间的屋里有着淡淡的青色,是青绿瓦片上的光,外面小小的院子多了几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裴大哥的,另一个是年仅十三岁的裴家弟弟的,还有裴大哥的两个小孩。
屋里紧闭门窗一晚上,已经有点闷了,唐挽估摸着得起来了。
她按着裴舟不给他下床,自己先穿好了外裳,给他找了一件厚实的裘衣。
等裴舟穿好了衣裳,她才打开窗户。
此时家里几人都在庖屋里。
裴大哥吃完了早饭,等去镇上的牛车过来,他得去铁铺里干活。
裴三还在埋头吃,正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裴大嫂看他那叫一个不顺眼,看见他扒拉一片腊肉都翻起了白眼。
“那两人还不起床,难道要我端过去给他们吗?”裴大嫂嘀咕。
正说着,他们就到了,这下子裴家的人就齐了。裴家兄弟相貌都不差,裴舟属于清隽类型,唐挽又格外魅惑,一走过来,简陋的庖屋都亮堂了起来。
“你们来了。”裴大嫂迫不及待地道,“今个儿咱们几个有事要商量。”
裴大哥一言不发,直到她踢他一脚,才闷闷地开口:“是啊,你们先吃早饭。”
裴舟牵着唐挽坐下:“是要分家吧?昨日我见大嫂找了乡里族老。”
裴大嫂:“唉,你都知道了,没错,是要说这件事。”
“眼看着你都成亲了,你们往后要是有了孩子,家里这么小,也养不下……”她絮絮叨叨了一阵,“爹娘在三里地外还有一间屋子,那里离镇上近,去弟妹家近些,虽然破了点,但收拾收拾还能住。”
她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放着五锭银子、一些碎银子和几串铜钱。
“爹娘去得早,那时你们都还小,二老只留下了十两银子,过了这些年,你们大哥打铁赚了最多,二弟的字画陆续地卖了十几两银子,三弟打猎买山货也赚了些小钱,所有加起来有五十两三百二十文。”
总之大房要占六成,十三岁的裴斌跟着二房,给他们占四成。
唐挽语调轻缓:“大哥大嫂帮衬着两个弟弟那么久,那么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