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幼安眼里布满水气。
她仰头望着男人,望着这个能主宰她生死的男人,其实关系是心知肚明的,他想做什么她都是拦不住的,但她是多么青涩的小东西,让她主动,她怎么会?
小姑娘不肯动。
近乎固执的坚持。
男人眼眸深深。
她以为他会来点儿硬的,毕竟他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一会儿叶念章却是轻轻放过了,又拈起一块甜点喂她吃,总归是暧昧的,不对她做什么,但是他在告诉她,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做什么事情会让他不高兴。
拿捏人心,他最是擅长。
就在喂食的时候,肖秘书带了个人进来,正是原本环宇集团的总工程师梁锦辛,以前是阮家的常客,阮铭扬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他自然是熟识阮幼安的,那么乖巧的小姑娘。
推门而入,梁锦辛就呆住了。
阮家娇养的千金,坐在小书桌前,被叶念章一口口地喂食,虽只是平平常常的动作,但是充满了暧昧,一看就是被男人娇养起来的小宠物,梁锦辛悄悄握起拳头,但面上却仍是恭敬:“叶先生项目有新进展了。”
“哦?”
男人抬眼,研判似的看着年轻男人。
尔后他笑笑,一边继续喂着小姑娘,一边很是风轻云淡地说:“就在这里说就好了,幼安不是外人,多听听生意场上的事情是好事儿,以后毕业了直接进矅石工作。”
梁锦辛脸部隐隐抽动。
到底还是忍住了。
肖秘书帮着说情:“幼安还小,听不懂这些,不如让她早些把功课做完。”
叶念章盯着小姑娘,半晌后笑了,他说也行。
放下手里的甜点,他揉揉小姑娘,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听梁锦辛汇报当天工作,梁锦辛走时看了阮幼安一眼,那一眼里饱含了太多。
阮幼安知道他的意思。
可是又怎么样呢?
爸爸都被叶念章逼得跳楼,梁锦辛只是个工程师,他帮不了她,而她也不想连累无辜的人,阮幼安低头写作业,像极一个甘心被豢养的宠物。
肖秘书亦是摇头叹息。
一直到夜晚七点。
叶念章才忙完公事,带着阮幼安离开,她以为太晚不会在外面吃饭,但是坐上车后,男人侧头看她,很轻地问:“作业写完了?想去哪里吃饭?”
阮幼安轻嗯一声。
她加了句:“家里有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