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吹熄了蜡烛。
四周一片漆黑。
所有感官变得更为敏锐。
当温热的薄唇贴在她的额头,伴随着男人一声‘生日快乐’,阮幼安呆愣住了。
她不是小孩子了。
她是个满18岁的少女。
而叶念章不再是她的监护人,从人伦上说是个近乎陌生的成年男子,他亲吻了她的额头,做出亲密之事,以至于她愣在当场,好在黑夜掩盖了她的颤抖与害怕。
她的小身体被人拥在怀里,是那样亲密,当奶油涂在他的脸上,灯光大亮的时候,她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四周仿若一片安静,间或有着杯盘的声音,等到她回神,人坐在餐桌前头,身边是叶念章,张女士拿出一瓶年份好的红酒过来。
阮幼安没喝过酒。
但叶念章却接了过来,黑眸望着她。
一声细微声音。
轻易启开了红酒。
他让人拿了两只高脚杯过来,为两人倒上半杯,红色的酒液香醇,阮幼安看着,再抬眼看着张女士忙来忙去,还有照顾她的几个阿姨,她想就今晚吧,今晚放纵一下,以后她总归不会在这里生活,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第一口红酒入喉。
酸酸涩涩的。
像极了小少女的年纪。
她眉头一皱,吐了吐小舌头,一旁的男人望着她,觉得小姑娘真麻烦,他公司里的女员工个个都是幗国女英雄,比男人还要难喝,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青涩的小东西了?
不,他的经历就没有见过。
还有张女士为她挑选的礼服。
过分好看了。
以后她参加宴会不能穿成这样!
万一被黄毛惦记怎么办?得为她找八个保镖,24小时看守。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
叶念章久经生意场,千杯不醉。
阮幼安喝了一点就醉了,她慢慢靠在她的叶叔叔肩上,水晶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一幅水墨丹青出来,男人紧紧盯着,他极少看见过有人相貌超过周陆赵何几家人,他的小麻鸭除外,她是那么脆弱美丽,像是合该就在这里,合该贴靠着他。
少女气息香甜。
一旁张女士含笑:“真是不能喝酒的。”
叶念章目光仍流连在阮幼安的脸上,轻声说道:“就不该给她喝,以后我不在家里,不要让她喝酒。”
张女士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