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着了一只整齐的小麻鸭,穿着高中制服,背着书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教材,很专心地在看,明显就是在等他起床。
叶念章看看时间才六点半。
这只小麻鸭不会指望他七点到校吧?
他一向晚起,哪怕是工作日都是九十点起,因为前晚大多是放纵的夜生活,哪里起得了这么早?男人双手抱胸,冷睇着那只小麻鸭,语气不会很好:“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到我卧室,还有九点前我不会起床。”
阮幼安点头:“我知道了叶叔叔。”
她从沙发上起来朝着外面走。
但还是回头:“老师让我七点半到校。”
叶念章瞪着她——
呵呵,是老师的话重要,还是他的话重要?她的老师又不是他的,他干嘛为了她早起?他人生的信条就是及时行乐,她别想哭,别想他打破原则。
明显,阮幼安并不想求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
像只小兔儿一样。
慢吞吞地走出去。
蓦地,男人叫住她:“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