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晚就是兴致不高,男人喝了几杯闷酒,就提前回家了。
……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别墅。
深秋,院子里全是月桂花的香味,很清甜,让人不禁想到那只小宠物,就是这样干干净净的味道,男人坐在车里想着,指尖一根香烟燃着,他好像有好几天没有见着小宠物了。
她最近在忙什么?
半晌,叶念章推开车门下车。
走进玄关,他意外发现她坐在客厅里,男人抬手看看腕表,凌晨一点还不睡觉?他换鞋子时开口:“张女士没有告诉你,小孩子10点就要上床吗?”
阮幼安声音轻轻:“我在等你。”
叶念章:“在卧室一样等。”
半天没有回声。
他抬眼一看,小姑娘双手摆在膝盖上,一副乖乖好学生的作派,想想也对,在卧室里等男人那是女士专利,她还是小孩子,当然是要在客厅里等着晚归的家长,是不是有作业要批改,还是有家长本要签字?想想还怪兴奋的,他还没有当过家长,正好练习一下以后总会有孩子的。
阮幼安却说:“学校不收我,老师让您过去一下,办理一下手续才能继续上。”
哦?
那难度更大了。
男人不禁有些兴味。
还有她说‘您’,几天不见生分成这样了?
男人走到小少女身边坐下。
阮幼安敏锐地闻到了酒精味道。
她虽年幼,但是女性的自觉让她警觉,不自觉地挪挪身体。
叶念章微眯眼睛——
呵,小麻鸭怕他。
呵,她知不知道吃谁的,住谁的,竟然还敢摆出一副脸来对他,太不像话了,要不要抽时间好好教导她一下?毕竟是要养一段日子的,后面还要带到父母那边去看看,外祖父母也想看看,还是教教好了,不然丢的是他的脸。
男人靠着沙发,睨着小少女,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最近忙得很,腿都累死了,本来想找地方捶捶的,还得回来照顾未成年。”
说完直勾勾地望着她。
——会来事儿的早就捶过来了。
但是小麻鸭盯着他,眼里还有东西在转,是眼泪吧,捶几下又不要她的命,再说吃他的用他的,睡的都是公主床,给他这个监护人捶几下怎么了?
大可放过的,但是男人就是僵持着,一副要她动手的模样。
一旁的张女士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