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an有多厉害!在华某街,谁不知道an?有多少女人喜欢他?有多少女人想要跟an上床?”
“【巨啸】金融危机,知道是谁弄的吗?an!国内是不是抖了几抖?”
……
这些都是商萌的原话。
顾砚白当时听没有感觉。
就像是一阵恭维。
但是从知秋的嘴里说出来。
——他听出了心碎。
知秋看着他,用一种陈述语气说:“你跟她上过床。”
其实很多事情她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他交过很多女朋友。
但是商萌是他们的校友,是他同届的同系女生,一去国外他们就搞在一起,在知秋的心里有了画面,况且商萌并不死心,用爱慕调侃的语气说起风流韵事来。
这让知秋很耻辱,很不堪。
最后,她很轻地开口——
“就这样吧顾砚白,我们的婚事,我想要重新考虑一下。我无法接受欺骗,特别是那么大的事情,关系到几千员工,却是你弹指间的恶作剧,一想到那么信任你的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或许在我的心里一直还在过去。”
“顾砚白,我得接受,我们不是以前了?”
“你是个投机客,而我是做企业的,原本其实就是相对的敌人,我竟然忘了,我还接受了你的帮助,那30亿我会还你,还有你给的聘礼我全部退还……现在是下车,还是我送你回去?”
……
车里沉默很长一段时间。
顾砚白哑着声音问:“你想分手?”
知秋很坚定地说:“是,我要分手。”
男人直勾勾地望着她:“那这阵子我的付出呢?除了30亿,除了聘礼,我就没有付出吗?我的陪伴,我的精力,在你这里一文不值是吗?知秋,我回国后,你玩弄我一次次的,我说了吗?”
知秋气到了。
呵呵。
他可真是个会诡辩的高手。
顾砚白不同意分手。
回到公寓,两人狠狠吵了一架,顺带床上滚了一圈。
男人强悍。
女人亦未柔弱,狠狠地挠他,几乎挠出血来,那健实的背肌上添了长长的指甲痕迹。
——看着触目惊心。
但这远远不够。
知秋还把他的东西打包,全扔到外头,很认真地说:“我们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