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知秋靠着椅背,冲着那个男人笑笑——
“只谈了两三个?”
“每任女朋友都有50万美刀。”
“顾砚白,这八年你应该挺开心的。”
……
再抵赖那就没有意思了。
恰好服务生过来上菜了。
顾砚白一边布菜,一边淡淡开口:“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不算是真正的恋爱。”
知秋静静望着他。
好一会儿,她很轻地开口:“顾砚白,其实那时我等了你两三年,我想如果你回来,我可以不计较的,我们还能重新在一起。瞧,我当时多傻,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会傻气,好在我也没有等很久,我等你的时候,你早就谈了十个八个了。”
她很平静地说出这些话来。
真的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疼。
忽然,顾砚白心里很难受。
哪怕是蒙得过去。
他仍为知秋那三年难过。
当年的她有多清纯,有多傻气,没有人比他更懂,但他还是为了纸醉金迷,还是为了前途抛弃了她,当年他爱她,很有限,至少回顾下来,真的全是青春的荷尔蒙。
只是现在兜兜转转,发现还是她最好,最适合自己,于是想重新追求她罢了。
男人的劣根性,其实自己清清楚楚,就看愿不愿意承认罢了。
顾砚白想开口。
最后还是只说了三个字。
“知秋,对不起。”
原本好好的心情破坏了。
等到吃完法餐,到外头散步,知秋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她站在梅湖边眺望着远方,回忆着那个傻气的自己,而顾砚白就在一旁陪伴着。
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有些伤害就是伤害了。
他无从抵赖,更无从解释,也解释不了。
他只能陪伴。
一直到知秋消气为止。
他甚至打消了原本的计划,原本是想今晚住个酒店,双杀一下的,他很久没有女人,他又是个旺盛的男人,禀持着对知秋的忠诚,想要做那个事情,只能是知秋。
现在知秋很难过。
他亦不忍心提出来。
但总归她不是少年的知秋了,只是感叹了一晚上,等到散步结束,她微微地笑着很是轻快地说:“其实喜欢上你很容易的,顾砚白。”
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