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有人气?但以后不同了,他母亲会小住几个月,他想知秋一定会盛情难却,经常过来蹭饭。
一进屋,顾母就把知秋推给顾砚白。
顾母这么说的:“知秋就交给你了。”
说完,顾母就去忙饺子了。
她今天下午才来。
而且是她的儿子邀请她来的,说是想她了,说是要她过来看看知秋,说是和知秋谈婚论嫁了,但是知秋还拿不定主意,他想先给知秋来一点家庭温暖。
顾母良善人,哪里知道儿子的花花肠子。
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
她真来了。
——还很热情。
她更不知道,顾砚白和知秋早分手了。
她被卖啦!
……
知秋走进顾砚白的卧室。
她是第一次来。
诚如顾母说的那样,顾砚白的卧室不像卧室,更像是工作间,至少起居室是这样,茶几上摆放着三四台笔记本,还有五六部手机,黑灰的装修风格,没有一丝柔软,就像是个临时住所。
知秋一下明白过来。
这里不是他的家。
只是一个居所,因为靠她的家里近。
他接近她本来就是预谋,不是碰巧住一起。
这个发现并不难受,都是成年人了,那两个月也舒服过了,哪里还要矫情来着?她只是坐到男人对面,轻声说:“你去跟你妈妈说,我们分手了,我这样过来不合适。”
顾砚白人坐在沙发上。
盯着笔记本屏幕。
西装扔在一旁,只着白色衬衣,能看出熨烫的痕迹,他一向将自己打理得很好,还能将女伴打理得很好,在一起的两个月,知秋确实是享受了服务。
半晌,男人才抬眼看她。
盯着她一身职业装。
还有手里的公事包。
他笑笑:“哪里不合适?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妈知道的。知秋,你穿这样拘束不难受吗?要不要换套衣服坐下来一起?不是要加班吗?一起。”
知秋坐下,还是挺坚持的:“就是不合适。”
顾砚白:“那你自己跟她说,说我们分手了,说你睡完不想负责,说你只想跟我玩一玩,不是真心跟她儿子交往结婚的。”
知秋将公事包砸过去。
“顾砚白。”
男人接住,神情正经起来:“知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学那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