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不甘心,拿手去捶他的肩膀。
沈名远由她捶了几下。
最后轻轻将人拉进怀里。
她的脸蛋贴在他的脖颈,听见男人嗓音响在耳畔处:“愿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走了,就一直留在京市,一直留在你身边,陪着你陪着清席长大,好不好?”
周愿喃喃开口:“我凭什么要你这个老菜皮?”
男人嗓音带着纵容与无奈。
他与周愿前前后后,分开了六七年,是他不好,女人有几个六年青春?是他耽误她了,可是他还是贪心地想要跟她在一起,哪怕自私,哪怕被人唾骂。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虚弱的病人,脆弱的女人,拥在一起。
有爱,亦有恨,交织在一起。
生生世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