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车,她一会儿还有公事要办,她连一声再见都未与沈名远说,就像是昨晚的偶遇一样,没有征兆。
沈名远望着车子驶离。
一会儿,一辆黑色房车缓缓驶来。
他坐上车后,回到了居住的别墅。
车子停下,王玉漱在车旁,迎他下车,看他神色就知道是愉悦的,于是轻声问:“在那里留宿的?”
沈名远含笑:“是,清席很可爱。”
大概是父子天性,小清席趴在他的怀里睡觉,熟睡的样子就跟思思小时候一样可爱,男人一看就是一晚。
王玉漱见他高兴,亦替他高兴。
两人前后走进屋子里。
才坐下,沈名远就接到了周京淮的电话。
身为大家长,别墅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沈名远昨夜留宿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了。
呵呵,真是呵呵了。
周京淮真想骂人啊,
沈名远,他真的是狗改不了吃翔。
才回来几天,才确定能活个20年蹦蹦跳跳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什么父慈子孝,什么想跟孩子多处处,骗鬼去吧。
还有傅其年,还不知道要被沈名远怎么糟蹋呢。
光想想,周京淮就头疼,想着把沈名远塞回柏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