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男人手臂:“过去的事情了。”
满打满算,她与沈名远五六年都是分开的。
只是中间短暂好了一下。
生下了小清席。
六年,女人有几个青春的六年啊。
……
地下车库。
一坐到车里,沈名远就开始剧烈地喘。
王玉漱翻出镇定药物来,为他服用,再给他倒了水喝,一会儿沈名远终于平静下来。
王玉漱小声说:“您该注意保养。”
沈名远靠着真皮椅背,轻轻拉松领带,声音很沉:“怎么注意?这种情况我没法注意。”
人的七情六欲无法控制。
尤其是周愿。
周愿谈了男朋友。
沈名远一直知道,半年前的事情了,知道的那天他怅然若失很久,一个人坐在柏林的别墅里,久久不语,那天傍晚他笑了,他对王玉漱说很好,说他很放心,至少那会儿周愿是开心的,可是最后他却掉泪了。
是他的愿愿啊。
她22岁就跟了他。
他怎么肯放给别人?
但又能怎么办?
……
车子摇摇晃晃,驶出了机场地下车库。
一个小时后,缓缓驶进一间别墅,那是过去沈名远和周愿住过的地方,他回到京市,仍是选择住在这里。
佣人早换过一批了。
王玉漱现在是沈名远的贴身助理,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即使他的身体好很多,脑部亦动过手术,但王玉漱跟惯了,她不说走,他亦未辞退她,尤其现在周愿有男朋友,似乎更没有必要辞退了。
王玉漱不住这里。
她住不远处的公寓,方便过来,是沈名远送她的。
这几年,王玉漱照顾他,尽心尽力。
两人算是半个亲人了。
等到下车,佣人齐刷刷问好——
“沈先生好。”
“王秘书好。”
……
沈名远略一点头就上二楼了。
王玉漱留下来交代事情。
等到她交代完上楼,发现沈名远坐在起居室里,手指摸着沙发似乎是在怀念什么,听见脚步声,他知道是王玉漱,于是很轻地说:“这里的家具都是十多年了,可是舍不得换掉,是我跟愿愿的回忆。玉漱,你说她跟傅其年的感情会不会长久,若是他们分手,你说我若是重新追求她,她会不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