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沈名远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他的生理需求应该得到过满足了,且他只是感受孩子,夜深人静,她没有力气与他争执。
其实这样挺好,互不打扰。
她想,这样或许能安然一生。
但是周愿不知道,沈名远要走了,是最后一个温存的夜晚。
他拥着她,汲着她身上的温暖,轻声呢喃——
“天亮再说好不好?”
“愿愿,天亮再说,我有话想对你说,很重要的话。”
“愿愿,今天傍晚的风雪真的很大,大到我差点迷路,大概我差点回不了家。可是我觉得再晚还得回来看看你,看看孩子们,我才放心……愿愿,这真是几年来最大的风雪了,你知道吗,路上的积雪很厚,我打了好久才打到车,车子开得很慢,司机说再晚就不送了。”
……
就那样,他抱着她,说着无意义的话。
因为以后这样都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