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挽回的吗?我想开了,找个人放松放松挺好的,人生苦短,我何必那样执着呢。”
莫娜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上司。
只能轻叹一声,觉得很可惜。
其实没有谁对谁错,只能说婚姻,还是门当户对比较好。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驶进别墅。
莫娜看沈名远酒醒得差不多,就放心离开了。
沈名远走进玄关处,家中的佣人迎上来,轻声问道:“先生要吃夜宵吗?今天是先生的生辰呢。”
他的生辰?
沈名远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望着空荡荡的大厅。
往年,他生日的时候,周愿总是会布置家里。
但现在一片清冷。
虽知道结果,他还是问佣人:“太太有吩咐下素面吗?”
佣人一脸为难,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倒是没有!可能是太太忘了,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
沈名远顺着她的话笑笑。
“是。”
“一孕傻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