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并未责怪。
她只是淡笑。
是,在旁人的眼里,沈名远是完美的丈夫人选,是无可挑剔的,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可怕,他的控制欲。
她真的是怕了、倦了。
——懒得计较了。
但即使这个孩子来得意外,她亦不可能随随便便,还是好好地做胎教,在她心里,沈名远是沈名远,孩子是孩子。
上午看了会儿书。
下午三点,她开始给孩子做胎教,听音乐做做操。
徐秘书过来一趟。
有些文件是她需要亲自签的。
一天很快过去,傍晚的时候,司机将沈思思接回来,一切如旧,只是不同的是这晚沈名远回来得很晚,而且没有事先告知,周愿隐约猜出他在哪里,不会是在公司里,应该是在外头玩乐吧。
男人心灰意冷,总会寻求安慰,尤其是有钱男人,他们不会委屈自己。
周愿不在意。
因为她与沈名远早就名存实亡了。
连挂名夫妻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