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相比之下,沈名远就像个铁人。
日以继夜地工作着,像是永动机一样,不知道疲倦。
车子缓缓驶回别墅。
沈名远扶着周愿上楼。
最近她身子懒,喜欢在二楼待着,很少下楼。
于是水果茶水,还有一些小零嘴都在起居室里备着,家里的佣人沈名远也交代过了,很小心仔细地关照着周愿的生活起居,事无巨细。
等到周愿歇下。
沈名远半蹲下来,为她脱掉外出的鞋子,换上室内拖鞋,又轻轻刮弄她微隆的小腹,低而宠溺地说:“我先去公司,可能得八九点回来,家教会把思思接回来,你不用操心的。”
周愿点头。
沈名远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刮她的脸蛋,表示疼爱。
等他离开后,周愿的脸上一片失神。
……
这天,沈名远有一个推不掉的应酬。
喝了一点点红酒。
酒后劲很大。
坐在车后座的时候,就感觉浑身热,一股无明火在小腹腾腾的,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沈名远自然知道,这酒劲儿有些大,大概是泡了药材的东西。
宾利车子缓缓开进别墅的时候。
夜深人静。
沈名远下车时步履不稳,司机帮着扶了一把:”沈先生,要不要我扶您上楼?“
沈名远拎着外套,“我自己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