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了。
别墅的大厅里,周家人都在哩,在深夜里齐聚一堂。
周京淮夫妻,周京耀夫妻,还有周砚玉还硬生生地活着哩,只是老态龙钟了,但即使老还是要为宝贝愿愿讨个公道哩,轻咳一声,声音都抖了:“没,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京,京淮,你把我的意思跟小沈……说说。”
周京淮清俊面容没有一点表情。
他说的很直白:“沈总,如果你是外人,那你是进不了我们周家门的,若是你想当周家人,那怕是得吃点儿皮肉苦,毕竟周园不是你想进进出出的地方……所以你现在自己选,如果以后想进周园,那就得按周园的规矩来。”
周京耀摸了下鼻子——
“是的呢!”
“在周家,家规是谁也越不过去的。”
“周家的男人都被抽过。”
……
不等他说完,沈名远就开始脱衣服了。
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衣,一件件地脱下来。
“行,我去祠堂。”
祠堂就是周老爷子的书房改的。
跪拜倒是极少。
抽打挺多。
周家的男人与女婿们无一没有被抽过,但是抽前女婿是第一次,但是沈名远明显就是牛皮糖,是周愿甩不开的,所以打他一顿算一顿。
一行人到了祠堂。
沈名远十分干脆利落。
直挺挺地跪在周老爷子的相片前。
陆骁亦来了。
他用肩膀拱拱周澜安,说着悄悄话儿:“看这宽肩窄腰练的,不怪愿愿当年沉迷,这换了哪个小姑娘不迷糊啊,到外头当个鸭子都足够本钱。”
周澜安轻笑一声。
这时,周砚玉颤颤微微地走来,将一根烧火棍子递给周澜安,一边又抖着声音说:“大爷爷眼睛不太好了,澜安,你干这活合适。往……往死里打,别心疼来着,打不坏的,周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打坏的,只有越打越好的,都是为了这小子好,好好地打,认真地打,打仔细喽。”
周澜安接过棍子,点头:“我知道了大爷爷。”
这下,沈名远都有些懵。
周澜安正值壮年,若是下死手,他大概得掉半条命。
但是这种时候,他当然不能怂。
于是硬气地跪着。
周澜安自然不会怜香惜玉,一棍棍结结实实地打在那宽肩窄腰上,一个字都没有开口,就那样朴实无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