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傅钰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的陪伴,甚至是他这个人。
傅钰目的达到了。
倏尔,沈思思醒了。
小姑娘左右看了一下,轻声问道:“妈妈,爸爸呢?”
周愿轻拍小姑娘,很温和地说:“爸爸去忙别的事情了,等到爸爸忙完,就回家了。”
沈思思闭着眼睛:“爸爸妈妈会不会离婚?”
周愿想想,还是如实说了:“可能会吧。”
沈思思将小脸蛋贴在妈妈怀里:“那我要跟妈妈一起生活。”
周愿微微笑起来。
……
与此同时,一道刺耳声音划破京市夜空,强大气流带动。
一架专机飞往云城。
凌晨一点,沈名远赶到了云城最大的医院。
傅钰已经抢救完毕。
人移到了加护病房里,清醒着,但情绪不好,仰着头望着上方的天花板,整个人都是了无声息的。
沈名远走进去,护理人员见着他,连忙站起来招呼:“沈先生。”
沈名远坐到床边,望着傅钰了无声息的样子,低声问:“怎么回事儿?”
护理人员一脸难色:“傅小姐的身体本身就不好,腿脚不便,心理医生说她一直有中度抑郁,加上肺癌中期,以前有沈先生的陪伴心情还好些,沈先生离开后,她就有些自暴自弃了,医生说心情很影响身体,傍晚的时候忽然就吐了,然后不省人事,抢救了四小时才救回来的。”
灯下,沈名远脸色苍白。
肋骨挫伤,还没有来得及治疗,赶来赶去的。
他示意护理人员出去。
等到人走,他伸手轻轻摸了傅钰的头发,很温柔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回京市的日子,你好好治病,好好生活,怎么又想不开了?”
傅钰一脸枯槁。
她轻轻眨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名远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但是病情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或许还是死了的好,这样我就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拖累你了,名远,你过来我知道她一定会跟你闹,我总是拖累你,总是在她的身边抢走你,我们是清白的,但是她不会这样想,你还是回去吧!就让我自生自灭。”
沈名远心里不好受。
旁人眼里的傅钰,是双腿截肢的废人,是枯槁的中年妇女。
可是,沈名远见过傅钰鲜活的样子。
他们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