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本体实力。
此时大殿内。
陆台瞥了一眼下方的少年,一脚将其踹到一旁,发出一声嫌弃的啧啧声:“喂,你是不是觉得一切要归咎于那颗害人的丹药?”
“我不妨告诉你实话,你此刻的情绪,至少有三四成,是出自你自己的哎,陈平安,你要干什么?”
陆台话音未落,便被陈平安抬手制止。
陈平安看着陆台:“我说两句话。”
陆台眨了眨眼,故作正经地行了一个书生礼,带着几分调侃笑道:“陈夫子请讲。”
陈平安也不客气,以气血为桥,武胆为引,施展出气血传音。
前几日和驴得水远距离交流时,他不会练气士那套传音手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懒得引动气血。
“有些话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太好。”
陆台,想到了什么随即以神念传音。
“你该不会要大慈大悲吧?给那少年一个活路,哎,他的心本来就有着那方面的意思啊,只是被放大而已,但若没有又怎么能放大呢?”
陈平安叹了口气:“给一位母亲,一个活下去的希望……,至于那少年,你本身那么强,随便弄点个小手段就行。”
陆台略一思索,直接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么说确实有些意思,嗯,你想得比我多。”
陈平安继续开口。
“而且你要大庭广众之下说了,除了那少年羞愧得要自杀之外,那个妇人也会恨你,为什么要当场说出去,所以说有些事情还是凭天意的好。”
“这个,也对,你等等啊,我简单测算一下,咦,还真是那么回事,那个妇人确实会怪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还恨上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祝福一下?”
“嗯,好吧,一切都随你。”
“行啊,对了,那个堡主夫人你要该怎么处理?有意见吗?”
“你自己处理就行,我就在一旁看着。”
“好吧,哎,其实这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大戏呀!”
陆台和陈平安传完音之后,直接饶有兴趣的向那位怀着鬼胎的保主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