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我和你的,还弄了这么大个阵仗,按照我的想法,怎么着也该是迎接个老头才对。”
陆台也是呵呵一笑:“你这么说也是合情合理,可人家就摆了这么个阵势。”
陈平安点了点头。
陆台继续笑呵呵地道:“接下来我猜,这飞鹰堡主会跟我们道歉。”
陈平安眉头微挑:“你的意思是,他们昨天把我们带到那小院休息,那地方不对劲,是想探探我们的虚实?可他们却浑然不顾若我们真是普通人,那可就遭了大难。”
陆台对陈平安露出一个你懂我的眼神:“就是如此。”
陈平安思索片刻,他没说什么。其实按照道理,这件事确实是飞鹰堡的错。
若是他们直接挑明了说,他也自然不会推辞,可偏偏先做了再说,这顺序就错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陈平安和陆台的预料,一顿酒席之后,对方并没有道歉。
不过陈平安和陆台吃完后,便被堡主恒阳带着游览了一番飞鹰堡,临走时还被赠予了不少厚礼。
面对这般举动,陈平安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而陆台却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他在飞鹰堡一处高台上,发现了一处极佳的风水宝地,这里藏着他的问道契机。
陆台目光澄澈,对着陈平安嘿嘿一笑,有些话他想对陈平安交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之后便又跟着一路闲逛。
同一时刻,另一处高台上。
一位七窍隐隐渗血,自己却浑然不觉、旁人也难以看出异常的妇人,正眼神好奇地探究着陆台远去的背影。
在她身旁,正是她的宝贝女儿——恒淑。
“娘亲,怎么样?长得很好看吧?”
恒淑带着几分脸红问道,问完后还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家娘亲身边越来越冷。
妇人不动声色与女儿拉开了一些距离,随即宠溺一笑:“自家姑娘眼光倒是不错,那位公子生得确实俊俏,女儿你是思春了,长大了。”
恒淑瞬间扭捏起来:“哪有啊,你别乱说!”
说着,便羞涩地小跑着离开了。
妇人望着陆台越来越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又想到了自家女儿。
她心里清楚,女儿与那陶斜阳本有娃娃亲,只是这件事到最后,终究是不了了之。
而此时的恒淑,刚跑不远,就被哥哥恒常拦住了去路。
“喂,你往哪儿跑?陶斜阳昨天被那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