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便把马车一并带回吧?”
陈平安轻轻摇头:“不必了,留在这就好,我的驴快要回来了,它能感受到我的气息,闻着味自然会拉着车赶过来。”
一瞬间,众人又是齐齐一怔。
不少扈从已经按捺不住,心里暗道这人说一次也就罢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地说大话。
何崖看向陈平安与陆台的目光里,莫名又多了几分深意,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意,在前方引路而行。
路上,那对兄妹中的少女脸颊微红,悄悄走到陆台身旁,找着话与他闲聊。
陆台自然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还不忘朝陈平安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模样分明在说:怎么样,羡慕不羡慕?
陈平安直接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羡慕的。
自家有宁姚、阮秀、贺小凉、李柳。
一番闲聊下来,少女也说了不少自家情况。
飞鹰堡堡主姓恒,她名叫恒淑,兄长名叫恒常。
按恒氏族谱记载,他们是六百年前为躲避战火,从北境常一国迁入这沉香国的。
陈平安心中也暗自好奇,这沉香国之名,莫非境内有什么万年沉香奇珍,或是别的天材地宝?不过他也只是暗自思忖,并未多问。
一行人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已是临近飞鹰堡。
临近飞鹰堡,脚下的路已经变得平整起来,陈平安和陆台也看见了不远处矗立着一面高大的堡垒城墙。
在城堡的最高处,有一座亭台楼阁,里面坐着一位穿着貂裘、看起来十分畏寒的妇人,正朝着堡外的道路焦急地等待着。
等到看见她那双宝贝儿女的身影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这位妇人自己都不知道,飞鹰堡的人也从未发现,她此刻早已七窍流血,凄惨无比。
栏杆之外,依旧是阳光普照。
可栏杆之内,却阴凉无比。
若是有人靠近这位妇人站得久了,便会觉得周身肌肤发凉阴冷,像是浸入了冷水之中。
而这妇人身边的丫鬟,也是每过一段时间便换了又换,无一例外。
只要待的时间一久,都会生病,可一旦离开这位妇人,过上半年,又都会奇迹般地痊愈。
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了一个习惯。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陈平安和陆台这两位客人,被管事何崖安置在了飞鹰堡东边的一座独立小院。
随后,那兄妹二人便与陈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