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台眼中又染上几分幽怨,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陈平安神色凛然:“杀!”
陆台惊讶:“你的想法倒是可行,只是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吧?”
陈平安淡淡道:“是啊,刚开始本可以直接杀了他,只是心里总有些别扭,现在我想明白了。”
陆台疑惑:“想明白什么?”
陈平安理所当然道:“这次的杀和,先前的杀有着很大的不同。”
陈平安说到这里,又“啪”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揉了揉脸,疼得龇牙咧嘴,随即脚步一踏,径直朝战场走去。
陆台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失神了片刻,可紧接着,他似是抓住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契机,忽然笑道:“喂,陈平安,等等我!”
说完,陆台再次驱使本命飞剑低空飞行——没办法,他怕高。
然而很快,陈平安又在空中停下脚步。
陆台疑惑:“喂,你怎么停了?”
陈平安感知了一番前方战场,忽然笑了:“我又忽然发现,也并不是我非杀不可呀。”
陆台没好气地白了陈平安一眼:“你这朝令夕改,有一些不对呀。”
陈平安无奈一笑:“难道你不知道吗?男人都是善变的。”
陆台切了一声:“呵呵,男人果然是男人。”
“喂,你这什么语气,就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
“老娘是女的!”
“你这么说话,对得起你的喉结,对得起你的平胸,对得起你那,咳咳……天理何在?”
“切,不是你说的吗?男人是善变的。”
陈平安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同时他也是豁然开朗,杀或者是不杀,他后来发现自己有些着相了。
紧接着陈平安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有的时候佛法也挺好的。
陆台听到陈平安念的那句阿弥陀佛,脚步一个踉跄,险些从飞剑上掉下去。
此时战场。
陈平安来到此处,看着眼前景象,笑了。
那红衣剑客与五短汉子,全都颤颤巍巍地跪在驴得水面前,浑身发抖地喊着主人,更是立下了神魂大誓。
武夫的天地誓言,与炼气士的天地誓言,本就有所不同。
炼气士发下大誓,多借天地、日月、神灵见证,有着清晰的天道约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