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为妖，不变则为人，这就是化妖之法，所以你觉得这种秘法……适合普及吗？能普及吗？”

辕曦沉默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绝对非常抗拒化妖之法。

因为真的修炼之后，谁能说得准，他究竟是人，还是妖？

“辕洛……你一直独自一人吗？”

辕洛点了点头。

“没错，我一直独自一人……生活在万妖城，因为这化妖之法……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是人了。”

说完，辕洛说道：“不过你别担心，你已经太初境界了，躲过这一次的灾厄之后，可以修炼逆转之法还能变回去。”

辕曦叹了口气：“你也是我们人类的先驱者……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我何须你安慰？习惯了！能活下去才是真的。”

“你从始至终都是人类！”辕曦认真地说道。

“学会了吗？”

“学会了！”

辕洛点了点头。

“好，走吧！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里，你的秘境被发现非常危险，赶紧回去然后将人带走。”

“好！”

辕曦点头。

辕洛见辕曦没有异议，直接说道：

“我精通空间之法，我的地下室内有传送阵，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