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春香回家的时候,是带回大量的美金的,否则井上的家人不会忽然暴发。
而且,为了担心她有钱买不到营养品,我还刻意从东京给她寄了很多肉罐头和奶粉等营养品,谁知道井上春香居然被她的家人安排在这个木柜子里等死。
他们之所以不给井上春香在当地警局报备上户口,大概就是看出她活不久了。于是想侵吞她带来的巨额财产。因此把她藏在木柜子里自生自灭。
“你们都该死!”我气得伸手去抢石原鸠太郎腰上的警枪,想把这一家没有人性的东西都给毙了。
当然,不仅是我,就连石原鸠太郎都看不下去了。但他毕竟是警察,不能让我把枪抢去。
“马修先生,这件事我会处理。您先救春香小姐。”石原鸠太郎一边护住配枪一边对我说。
“我这就去找支援。”小笠原见状,立即从窝棚里冲出去,想找担架帮忙把井上春香送到医院去。
“你们怎么这样对待病人,这样说是违法的。”石原对井上家的人怒喝道。
“警官,她本来就是得了重病的,我们根本带她看不起病。这屋子又小,所以只能让她睡在这里,细心照顾着”井上春香的家人们纷纷解释说。
“胡说,井上春香带回来的钱足以买下这条街,我寄来的食品也完全够你们一家子食用的。”我气得眼睛喷火,若不是我要护着井上春香,几次想把这些卑劣的畜生全都掐死。
石原听说井上春香带回来那么多美金,决定把钱收回来再交给井上春香。
井上春香的家人见石原要把井上春香带回来的钱拿走,女的又哭又嚎,男人也拿出要拼命的架势,石原在狭小的窝棚里一时难以施展。
“不要,不要难为他们”这时,井上春香似乎清醒了些,用微弱的声音说。
我见她这样说,心里也是一震。
我想井上春香此时应该早看透了她家人的心思。但她并没有因为我来,而要求我去惩罚他们,看样子她还是珍惜亲情的。又或者说,她已经看破了亲情的薄凉,所以不再在意一切了。
“好,春香。我带你走!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我坚决的说。
“嗯。”她用尽力气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两颗豆大的泪珠瞬间从眼角滑落。
我想此刻她既有见到我的欣慰又有对亲情执念的解脱。
小笠原警员很快找来了担架和医护人员。
那些日本医护人员检查了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