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本的基础设施大部分都在战争中被摧毁,所以即便是东京和大阪等这样的城市,要打电话也非常困难。有限的电报电话都要供美军和日本政府优先使用。(我所负责的无线电通讯站就是为美军通讯业务服务的),寻常老百姓根本打不起电话,因为打一次电话,恐怕需要他们两天的生活费才行。
所以,即便我给井上春香留了我的通讯方式,并叮嘱她回家之后,要经常联系我。但自从井上春香回大阪后,我就一直没有接到她的消息。
我以为她是不想让家乡人误解她和美军搭上关系。这对一向倔强的井上来说,的确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所以我予以尊重。
但时间一久,我不由变得担忧起来。
因为她的身体状况很差,我担心她即便有钱,也买不到食品和药品。
所以我让山口纯子以她的名义给井上春香寄去了一些食品和罐头。但礼物虽然被接受了,但井上春香却没有回话。
这让我既担心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马修先生,您不要过于担心。她既然能够收下我寄去的物品,那就说明她人还在大阪。”山口纯子安慰我说。
我也宁愿相信她只是沉浸在和家人团聚的欢乐中,从而忽略了我而已。
现在,我已经在东京站稳了脚跟,并且找到了带她看病的机会,我再也等不及去见她。
我并没有给她写信让她来东京。而是决定亲自开车去接她。
毕竟,我因为运来了粮食,现在是日本政府的尊贵客人。而驻日美军的高层中,也有很多人很欣赏我。
这种情况下,我无论走到哪儿,只要亮出身份,都会得到很好的接待,而不会被难为阻碍。
因为去大阪坐火车要五六个小时,另外,我也不愿意和密密麻麻的日本人共乘火车。所以我开了一辆新吉普车去大阪。
为了避免疲劳,我带了通讯站的乔恩。布什充当我的司机。
在这个时候的日本,吉普车是豪车,特别是我的车还挂着美军的排照。(这辆车是我从海伦的父亲那里借的)所以我自信能在日本畅行无阻。
但乔恩却很谨慎。
毕竟,美军只在日本本土一些关键地点设置有基地。美国人在日本并非毫无限制。另外,也有很多日本人对美国人怀有很深的仇视心理。
所以,他携带了一支冲锋枪防身。
而我也佩戴了手枪。
我们从东京出发,需要开一整天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