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色香味俱全。
所以,我在通讯站里的食堂吃了两顿饭后,便对那种热狗汉堡和各类罐头类的快餐伙食感到难以下咽。
当然,在东京也有很多大餐厅,有日本大厨为尊贵的美国人制作食物。
但限于食材的紧缺和做法,也不能给我提供一日三餐。
我很庆幸酒井纯子会做饭。
我之前因为和爱子等那些日本女俘相处日久,也对日式料理熟悉并接受了。
所以,尽管酒井纯子虽然做的也是日式菜品,但我还能吃得下。
不过,我更喜欢中国菜。
我打算去找几家中国餐馆,让酒井纯子学习一下,然后回来给我做。
因此,我让她带我去东京去寻觅这种餐馆。
酒井纯子是东京人,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尽管中国餐馆并不普遍,但她还是带我找到了。
虽然这家餐馆中的菜肴和我在老康那里吃过的不一样。但我的味蕾还是吃到了刻在骨子里的味道,那是种令人激动的满足。似乎我的大脑中有个声音在惊呼,“对,就是这个味道!”
那个餐馆老板并不是中国人。或者说,他已经归化为日本人,甚至连中国的语言都不懂了。
但他所经营的餐馆是从他爷爷辈传下来的,做菜的手法还是中式的。
我问纯子能不能做这类菜。
酒井纯子摇了摇头。
“我雇佣你可不只是让你打扫卫生,如果你不会做这种菜的话,我不得不另雇其他人了。”我说。
“我可以试试的。”酒井纯子听我这样说,急忙迫切的恳求我让她尝试下。
毕竟,现在的日本,能够找到像她这样高薪工作的机会并不多。
事实上酒井纯子做菜的水平很高。
她做出的中国菜虽然不算正宗,融合了日本料理的做法,但也有几分相似。足以满足我这个美国人的胃口。
后来我才明白,她最初拒绝,只是觉得中式菜并不好吃,或者说不符合我这种高等客人吃。她更想把自己拿手的日式料理展示给我。
虽然酒井纯子只是一个女仆,但她却给我带来了一种家庭的温暖。特别是她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给我准备饭食,而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或看报纸。眼见她为我殷勤服务的样子,我的确感到了她的温顺和真诚。
因为琼斯住在酒店里。
酒井纯子又不住家,只是白天来打扫卫生并给我准备三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