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卖命钱。
另外,她在提库纳群岛替我工作的时候,我也给她开工资。
虽然一个月是三四十美金,但她几乎不花,全都攒了起来。算起来也应该有四五百美金。但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这笔工资带走。而是留在了希尔达岛,苍井良子的手里。
所以我这次也直接给她补齐,连同那些补偿金一起,凑足了两千美金。
井上春香并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放在心口处。
也许,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这笔钱就是她能留给家人的全部价值了。
当然,我们到了日本之后才知道,对于物资匮乏,生活在贫困线上的日本普通家庭来说,两千美元简直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马修,你对她真的很好。我不知道你还是个这么善良的人。”琼斯见我对井上春香体贴入微,不仅感慨道。
因为在她看来,井上春香已经毫无女人的利用价值,即便我之前喜欢过她,现在也应该分手抛弃她,或者给她一笔钱了却自己的遗憾就足够了。
毕竟,我和井上春香并没有结婚。她只是我众多女友之一。
对琼斯这种典型的欧美人的想法,我只能一笑了知。
琼斯虽然是澳大利亚人,但作为昂撒人,她的思想和美国人的主流思想是一样的。我虽然承认她们很独立很尊重个性,但和东方文化相比,她们对家庭对友情亲情的理解,都是另一种方式,和东方人格格不入。
虽然我对日本文化由刚开始的感兴趣到现在的鄙夷轻视,但我依然秉承了东方文化的血脉传承。
井上春香曾经和我并肩战斗,我和她的关系早就超出了男女和敌友的关系,我更多的时候,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看待。
我对琼斯解释了我和井上春香的感情。
我没想到琼斯居然很感动。
“马修,如果有一天我也像她这样了,你会同样照顾我吗?”她瞪着湖蓝的眸子盯着我问。
“当然,琼斯。我对你也是一样的好。”我诚恳的说。
事实上,琼斯虽然身上有很多让人接受不了的毛病,但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我发现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正所谓日久生情,她对我的依赖也让我不再对她那么抵触戒备,甚至有了好感。
“马修,你能这样说我很感动,我应该报答你的好意。”琼斯说着,拉住我开始和我亲吻。
“不,琼斯,不要这样。”我虽然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