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能没事儿编编故事找乐儿。”我耸了耸肩膀,故作无奈的笑了下。
“不,我听那些海军说,这里的女孩儿都很热辣。她们还会举行篝火晚会,来欢迎远来的客人。”莱德伍德意味深长的说。
“她们只是跳舞给月神看。并非像你想的那样。”我说。
我在之前就已经和法妮亚谈过这件事。我离开希尔达岛之后,这里不允许再举办篝火晚会。
即便举办,也是由土著男人跳一些当地民族舞。以后像那种可以随意野合的篝火晚会彻底取消了。
这并非我有意冷落继任者。而是这里的适龄土著女孩儿都是我后宫的人选。她们会被择优选择去海豚岛服务。又怎能随意被外人带走呢?
另外,我也是刻意降低希尔达岛的热度。
我前几次对美国海军的热情接待,让马朱罗方面已经传出希尔达岛比大溪地还好玩儿的言论。
我不希望我不在这里的时候,还有大量美国大兵上到这里来玩儿。
我深知美国的习俗,只要他们看好的地方,无论多远,他们一定会弄到手里,变成自己的。
见我句句扫兴,莱德伍德也有些无趣。
他本想转头和琼斯继续聊一聊,以避免尴尬。谁知道琼斯见到我,就跟猫见了鱼一样,抱住我就开始亲吻。
丝毫不在意莱德伍德诧异的眼神。
“呵,好吧。”莱德伍德耸了耸肩膀,自我解嘲的笑了下。
他大概觉得来希尔达岛是奔赴一场浪漫之旅,但他注定会在这里度日如年,百无聊赖的度过自己的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