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受到的伤害太重,我无法让她再恢复常人般的健康。当然,她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她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请原谅我用到这个词汇。”波尔说着,快速向我瞟了一眼。
“好吧,既然这样,我会给她出具一份手续,你可以把她带出去,让她享受一下余下的时光。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了。”少将凝重的看着我说。
他虽然看起来很严厉,但他却帮了我一个大忙。他的这份手续证明,相当于一份护照,可以让井上春香能够在檀香山生活或者出境美国去其他地方。
我虽然心疼井上春香,但我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并不能怨上美国。这是日本人咎由自取。她被当做实验品被美国科学家研究,也算是替南木那些日本恐怖的生化学家赎罪了。
“这里的阳光真美啊!”当我把井上春香带出研究所时,她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
之后她跟我说,她很想念日本,不想自己死在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