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差异加之心理的崩溃,让那些法军不得不选择投降,以避免被当地土著人全歼并施以酷刑。
这场战斗,也直接促使了法国人正视提库纳群岛的独立风潮。
十五名法军被弗莱德用船送到了希尔达岛。
看着那些头上身上缠着绷带,胡子拉碴,垂头丧气,满身汗味儿的法国军事顾问。
我只是轻蔑一笑。
我并没有虐待他们。而是给他们提供了衣服饮食,并且让他们洗澡理发。
这些法军的确在南部群岛吃了不少的苦。当地土著人的食物他们根本不适应,住的也很简陋。此时在希尔达岛上用上了淋浴,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吃上了中餐。他们居然没有一点当俘虏的沮丧和羞愧,反倒高兴得大嚷大叫。就像孩子到了游乐园一样。
毕竟,他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
我当然不会长期收留他们。
我立即通过马朱罗通知法国人,立即派人来接这些被土著人打得灰头土脸的军事顾问。
法国人听闻这个消息,并确定他们留下的军人的确被当地土著俘虏并被我拯救之后,羞得无言以对。
他们立即从社会群岛派来一条船,准备接这些顾问回大溪地去。
另外,他们也想把上次在鸟粪岛被俘的军官和士兵也救回去。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那些战俘此时被关在哪里。他们也没有勇气和能力再派军队来搜救那些战俘。
他们指望着我能够实现他们的目的。
“您在提库纳群岛是最有影响力的人。只要您肯帮忙,就一定能够找到我们在这里失踪的人。”法国派来交涉的代表让皮埃尔恳切的对我说。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自大溪地,秃顶。皮肤褐色,是法国人和当地土著女人的混血后代。熟悉南太平洋土著部落的情况,在法属南太平洋诸岛的管理部门任职。
他并不想其他法国人那样趾高气昂,这让我很舒心。
我和他也交流了对提库纳群岛局势的看法,让皮埃尔说,他认为法国本土无力维护这片岛屿,因为这里的价值不大。事实上,法国最主要的海外领地都在非洲。法国不应该面面俱到。试图想要维护住所有海外领地。毕竟,法国在这场全球大战中已经元气大伤。而如日中天的美国又很看好这里。
他说得很中肯。并且,以他的职位和身份,他的这些话也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他应该是在大溪地也听说过了法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