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国。
而且,“国王号”水上飞机也没有回来。我不想再乘颠簸的炮艇去提库纳岛。
所以,我就在希尔达岛待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朴正熙在陈春东的“陪同”下也参观游览了这座繁华的小岛。
他发现这里比鸟粪岛要好得多。不仅生活便利,环境也好。
所以,他竟找我说要留下希尔达岛。
“您安排我做任何工作都行。我只想为您竭诚服务。”他说。
我并没有被他的话所迷惑。
朴正熙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大概听说了鸟粪岛现在已经被澳洲矿业公司承包开发了。而我要他回去当矿长,显然没有必要。
他感到了危险,所以哀求我想要留在希尔达岛。
“朴,希尔达岛不需要你。”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我去别的地方也行。”他努力挤着笑。
“呵。”我嘲讽的看着他。
这个日本长大的朝鲜人,比小日本长得要高一些,但心眼却一点不比日本人少。只是,他天生骨头软,谄媚起来一点也不害臊。但对下面的人,他却十足的凶神恶煞。有一百种整人的方法。让人又恨又无奈。
他在鸟粪岛的时候,对那些日本战俘很好,但却凶残的剥削着塔拉卡拉岛迁来的土著矿工。在短短几月,就有二十多名土著矿工被他迫害而死,他又强奸或纵容那些日本战俘强暴轮奸土著女人,所以那些土著矿工对他恨之入骨。
只是,他当时是矿长,有很多人保护着他。
我又需要他帮我做事,所以没人敢动他。
事实上,我在上次去鸟粪岛时,那个日本医生想要投毒杀死我的时候,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这次,我又怎么会轻易再放过他?
这次谈话后,我让周平祥和陈春东看好他,绝不能让他跑掉或自杀。
因为我要亲眼看着他为他做的反叛之事付出代价。
图布埃岛事件发生的第四天,也就是“国王号”水上飞机回来的第二天,我决定去鸟粪岛视察一下矿场。顺便为那里增加一些警卫力量。因为我担心法国人会袭击矿场以报复我对乌帕的毁灭性打击。
期间,我决定转机去一趟提库纳岛,会见佩罗西,谈一谈如何统一南部群岛的事情。
这次,我带了罗海瑞、周平祥、陈春东等几人。
并且把朴正熙也带上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满眼都是求生的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