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经济上和学术上都有值得称道的建树。我虽然是美国人,但我的血管里却流着东方古国的血脉,所以我对这些华人也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戴安国和罗海瑞等中国连的战士给我最坚强的支持,他们是我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这也让我对中国有更多的好感。在澳洲我也希望能够通过更多的华人朋友,来开拓我的事业和生活。
当然,我也十分想念我在美国的父母。
我被委任为希尔达无线电中转站的站长后,曾和我的父母通过几次话。
他们和中国传统老人一样,安土重迁,渴望着儿孙绕膝,一家团圆。但他们又有着中国人的开拓和勇敢的精神。他们知道我现在在海外负责为美国政府开疆拓土,所以告诉我,他们一切都很好,让我不要担心。要好好工作,为国效力,为家增光。
我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就因为是日语翻译而很少能休假。而当我押送着那些战俘流落在太平洋荒岛上后,就更没有机会回国了。
至今我已经离家三年。有时候真的很想回美国去。
但我知道,在提库纳王国没有彻底独立之前,我不能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