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岛就已经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我就要完成对特鲁克军港的日军受降的时候,上头派来了一位上校接替了我的工作,成为军功受奖者,并很快被提拔为少将。
我很担心在提库纳岛会再次遇到这种“摘果子”的情况。
我之前之所以能够被任命为这里的雷达中继站的站长,是因为这里有日本残兵盘踞,所以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冒险。
现在,我已经把这里的残余“日军”征服并送到马朱罗去了。
这里开始变得安全。并且,因为需要和法国人打交道。所以我的身份又变得敏感起来。
我现在是身兼数职。
既负责雷达站和水文观测站的管理,又身兼调停冲突的代表。同时,我又是盟军战俘互助基金会的主席。这个职务虽然是非官方的。但也因为盟军战俘的推崇和传扬而广为人知。
这是我从无到有一点点做起来的。但对某些人来说,却是唾手可得的肥肉。
另外,法国人因为我强硬支持提库纳独立建国而对我恨之入骨。他们一定也在想办法想把我搞掉。
这些元素综合起来,我相信即便现在没有人来争抢我的职位。以后也一定会有。
未雨绸缪,此刻我只有尽可能多的在提库纳岛打好基础,并为自己寻找多套后路才是聪明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