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年了。
我所乘的这艘炮艇上带着一百多发各类的炮弹。
此时我打算把这些炮弹全都用上,彻底将乌帕和他的手下消灭掉。这涉及到非常专业的兵种协作的作战科目。
我的炮弹要顶着弗莱德他们的前头打。炮弹要落在他们前方五十米甚至更近的地方,替他们清除前进的障碍。
这就要求我手下的炮手具备极强的业务能力。如果炮弹不小心落入自己人的身上,那刚凝聚起来的士气就会立即被打散。
好在炮艇上的炮手曾在日军预备队接受过炮兵训练,本人又是一个非常有灵性的人。炮打的非常准。
炮弹带着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白线呼啸着落下,如同长了眼睛般落在弗莱德的武士们的前方。
而这些民兵也被灌输了我是月神使者,这场战斗有月神保护的思想。
听到炮火的爆炸声,不但不像乌帕那边的人害怕,反倒越发兴奋起来。
望远镜中,这些土著战士一溜烟的冲进岸边丛林中,向岛内乌帕盘踞的老巢攻去。为了能够拍到最真实的记录影像,我带的摄影师决定也跟着上岸。
“我也下去。”劳拉跃跃欲试说。
“周平祥,你负责保护他们,如果出了问题,唯你是问!”我招手喊来自己的警卫,对他说。

